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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流年征文』愚人节的约定(小说)

日期:2022-4-1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承诺,是变相的索取!

——题记

今天是4月1日,西方所谓的“愚人节”!

孙浩宇手捧一束鲜艳的玫瑰,坐在校园的“缘生石”上,静静地等着那个她。偶尔想到高兴处,还会痴痴地傻笑!很快,一位身材靓丽、面容清秀,长发披肩的女孩,伴着银铃般的笑声,和另一个女孩从身边经过,“哎,小雨,等等。送给你!”说完,孙浩宇庄重的将花束捧在手里,送给叫小雨的女孩。

“这些花好看吗?”杜小雨漫不经心地问旁边的女孩。

“嗯,好漂亮!”

“那送给你吧。”杜小雨将手中的花束推到旁边女孩的手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哦,对不起!”那个女孩慌忙把手里的花束,还给孙浩宇,一阵风似地去追杜小雨。身后只留下呆呆发愣的孙浩宇……

“小雨,小雨,你等等我!”

“我觉得孙浩宇对你挺痴情的,你不该那样对他……”谢晓英只顾低头喘气,丝毫没在意杜小雨在生气的瞪她。

“我的事以后你少管!我们快去给默然的球队加油吧,我答应他的。”杜小雨拉着谢晓英一阵风似地向学校球场跑去。

(一)

杜小雨是这所“建宇大学”里有名的校花!不仅成绩优异:每次测评,各个科目也都是本年级的佼佼者。尤其是她所在的文艺社,更因为她跳了一曲优雅的舞蹈,更是将她奉若至宝!最主要的还是,她还有一个有钱的老爸。因为老爸平常缺少时间对她的管教和溺爱,只知道用钱弥补缺失的父爱……杜小雨逐渐养成了目空一切,清高、孤傲,对所有主动追求她的男生,都是嗤之以鼻。但并不阻止他们毫无意义的付出,而是以此满足她骄傲而虚荣的内心!

诺大的校园,杜小雨只看得起一个人,也甘心为他放下骄傲的姿态,他就是——校足球队的李默然。李默然和杜小雨的出身相似:母亲一个人独自将他抚养成人,现在是一家大型百货公司的老总!生活在单亲家庭的李默然,也有着和同龄人迥异的孤僻、冷漠,甚至桀骜不驯。李默然和杜小雨的交往,也更多的是杜小雨的主动亲近、细心照料。杜小雨喜欢他的阳光、帅气,还有他那头被染成金黄色的发梢……虽然,李默然对杜小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但“男追女,隔层山;女追男,隔层纱”。加之,李默然在知道杜小雨单亲家庭的身世后,就对她多了一份莫名的亲近!

至于孙浩宇,更是不值得一提:此君成绩平平;相貌平平;说话平平……总之,是那种放进人堆,轻易找不出来的人!高考时,如果不是孙浩宇熬灯苦读、三个月不看电视,恐怕也进不了聊城首屈一指的“建宇大学”。凭借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,弟弟、妹妹还正在读小学,生活拮据的家庭,没有给他提供任何便利。唯一值得一提的是:由于孙浩宇出身农村,待人真诚、朴实,倒也结识了一些朋友,包括来自城里的!

谢晓英也是来自县城。只是,此人仿佛缺少一根筋:总是喜欢没心没肺的在公共场合与人大声争论,是学校公认的“大喇叭”……然而,杜小雨却喜欢谢晓英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——直来直去,很是可爱。唯一值得肯定的是:谢晓英内心善良、心思纯洁,待人热情!也许杜小雨觉得或许谢晓英在自己身边:只是因为谢晓英更能突出她的与众不同、光彩夺目!

也许正因为杜小雨的璀璨夺目,高雅脱俗。正因为孙浩宇的默默无闻,悄无声息:孙浩宇一直安静但很享受地暗恋着杜小雨。他知道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,都没有“资格”拥有杜小雨,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……但每每看到杜小雨脸上灿若桃花的甜美微笑,孙浩宇嘴角也忍不住绽放笑容,心里甜滋滋的!

真正的故事发生在去年的4月1日,愚人节。那天,

“小雨,今天是‘愚人节’,你有什么活动?”谢晓英略带玩笑的口吻和杜小雨说着。

“嗯……你等等!”说着,杜小雨来到一位陌生男生面前。

“嗨,你好,我叫杜小雨,你就叫我小雨吧!我最近发现你一直盯着我看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作为心思细腻敏感的杜小雨,当然很容易猜出对方的心思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男生吱吱呜呜,似乎没有回答的勇气。

“啵!”一声轻柔的声响,一方美丽的唇印吻在了男生脸上。杜小雨弯下腰,在男生的额头深深一吻,“如果明年的今天,你还喜欢我。我就做你女朋友!”还没等男生反应过来,杜小雨已经拉着谢晓英风一般的离开了身后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……留给男生的:除了脸颊杜小雨深深地唇印,还有她发梢残存的醉人发香……

而这个男生,当然就是孙浩宇!

(二)

“你怎么来了?”李默然刚刚结束一场足球球赛,大汗淋漓,坐在看台只喘粗气。虽然他嘴上喝斥杜小雨的不请自来,但心里还是很受用的!只是,旁边的谢晓英听到他们的对话,一直呆呆地琢磨一句话,“我答应他的……”

“默然,来,擦擦汗!”说完,杜小雨拿过手上一条洁白的毛巾,亲自替李默然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。

在看台上休息了一会儿,杜小雨主动挽起李默然的臂膀,骄傲地离开了体育场。谢晓英也识趣地远远跟在他们身后,免得尴尬。这时,校园的广播里适时传来羽泉的《最美》:

你在我眼中是最美

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

你的坏你的好

你发脾气时撅起的嘴

你在我心中是最美

只有相爱的人最能体会

你明了我明了

这种美妙的滋味

baby记得那次约会

那夜我想你想得无法入睡

…………

你的美无声无息

不知不觉让我追随

baby这次动了情

彷徨失措我不后悔

你在我眼中是最美

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

你的坏你的好

你发脾气时撅起的嘴

你在我心中是最美

只有相爱的人最能体会

你明了我明了

这种美妙的滋味

走在街中人们都在看我

羡慕我身旁有你依偎

陷入爱中的我不知疲惫

为了伴你左右与你相随

你在我眼中是最美

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

歌声自由的飘荡在操场、体育馆、校园的各个角落!杜小雨、李默然、谢晓英,包括操场上的其他同学,尤其是独自站在一旁,默默关注杜小雨的孙浩宇。自从那次,杜小雨主动说自己喜欢他的时候……孙浩宇就像着了魔一样:走廊、食堂、寝食,学校操场……凡是杜小雨出现的地方,孙浩宇都会不远不近地关注杜小雨:当发现她开心的笑容时,他也会傻傻地轻笑,甚至拥有一天的好心情;当她不开心时,他也会黯然神伤。只是,孙浩宇从来没有打扰杜小雨:知道她一切都好,就足够了!

“如果小雨身边不是李默然,而是自己,该多好啊!”听到这首歌,孙浩宇甚至好几次憧憬这样的画面。看着杜小雨挽着李默然,迈着轻盈的步伐,秀发飞扬,幸福、开心地走在校园的小径,孙浩宇更加羡慕李默然的幸运。

“小雨,你帮我抄写昨天的作业吧!”李默然身上带着明显的公子哥的放浪与不羁,学业门门都挂红灯。进入这所大学,还是依靠母亲对学校巨额的资助,昨天,上课睡觉的李默然又被英语老师罚抄了N遍讲义。

“好的!呶,小英,辛苦一下,代劳了。明天中午,我请你吃麦当劳!”说完,杜小雨露出一个调皮的笑脸,挽住李默然,转身离开。

谢晓英当然不是为了这区区的麦当劳,而为杜小雨(或者说李默然)代劳,而是作为杜小雨挚厚的朋友,谢晓英甘心付出,身边的朋友都夸赞谢晓英有侠义之风!

(三)

周末,杜小雨来找李默然:想让他陪自己逛商场。

李默然家里的房门虚掩着!因为杜小雨经常光顾这里,所以连门也没敲,径直走近了屋里,来到卧室,推开房门,“默然!”

杜小雨兴高采烈地推开李默然的卧室,眼前的场景让她惊呆了:只见李默然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,正一丝不挂、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……回过神来,那个女的,杜小雨认识:是学校美术系的邢丽娜,她们的教室紧挨着体育系。杜小雨也只是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晚会上见过她一面……此时,杜小雨顾不得多想:摔门哭泣着疯跑出去。末了,只留下一句话,“李默然,你脏,我看错你了!”

在杜小雨的思想里:吃和穿,甚至每天的面膜;三天一次的美容;一周去两次的迪厅……她都可以无所谓,但唯有爱情,是她最最在意和挑剔的,她所理解的爱情也一定是圣洁无暇的,她是爱情虔诚的信徒:可以为爱去生或死!

此后的杜小雨,像走失羊群的羔羊孤单而无助,只是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校园开凿的人工湖边,静静地盘膝坐在草地上,等待夕阳日落西山;等待一天的结束;等待……具体在等什么?她也不知道。只是从此以后,杜小雨再也没有去往足球场……

忽然,一滴水落在了杜小雨的额头:是眼泪吗?也许,杜小雨在此默默流了好多泪!

“下雨了,快走。”不知谁叫了一声,原本熙熙攘攘的草坪瞬时安静了许多。四月的雨,虽然雨势不大,但缠缠绵绵,无边无际地下……杜小雨却更不愿离开:也许,此时她才更感觉清醒。

“回去吧,小心着凉!”一个熟悉的声音钻进小雨耳朵。

“是你。”孙浩宇举着一把小雨伞,焦急地站在雨中。

“你回去吧,我想在这里呆一会儿!”语气平静而冷漠。

“那我陪你。”杜小雨没有回答,孙浩宇则安静地站立在一旁,静静地在雨中帮助小雨撑伞。

“孙浩宇,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:我对你没一点感觉,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!”

“我一直喜欢你。虽然也许它是‘愚人节’的玩笑,但我一直相信。”

“傻瓜!”说着,杜小雨跑着离开了草坪。

也许是分手的副作用,杜小雨这些天一直不想去餐厅,甚至进食,只是吃一些零食果腹。人也变得不大爱说话了,整个人瘦了一圈………所以,作为好朋友兼室友的谢晓英,每天都把打来的饭菜送到杜小雨手里,而且每天变换着不同的花样!面对着眼前自己喜欢的饭菜,杜小雨心有所触,“英子,真的谢谢你!”

“哈哈!谢天谢地,我们的小雨终于说话了。”谢晓英夸张地对着天空作了一个揖。

“呵呵!”杜小雨也被逗乐,露出久违的笑容。

“不过,除了我,你还应该感谢一个人——孙浩宇。实话告诉你:每天打饭的任务是孙浩宇做的,我最多只负责传递,然后帮你洗碗啦!”

“哦……那一定也是你告诉她我喜欢吃什么。”杜小雨还是有些执拗,不大愿意承认孙浩宇对自己的付出。

“哎?你虽然很聪明,但这一次你猜错了!我敢对天发誓:我从来没有告诉他你喜欢吃什么……他第一次帮你送来饭的时候,我也只是猜测他也许碰巧送来你喜欢的东西。直到后来他把‘鸡肉炒丁’——那是你家乡(杜小雨来自重庆)的特色小吃,学校的食堂平时是不做这道菜的。你喜欢吃这道菜,连我也是才知道呢………直到有一次,我拼命追问他原因,他才说出实情……”话说了一半,小英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
“英子,怎么回事?英子姐,快说啦!”

英子嘿嘿一笑:“原来,他,一直暗恋着你,关注你的一举一动:活动的路线、爱吃的饭菜、交往的朋友……反正,关于你的一切,他都会尽可能了解到!前几天,你中午喜欢的饭菜,也是他高价央求食堂厨师特意做的。有时,他甚至外出给你订购可口饭菜……只是,你不知道,罢了。”

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痴情的男孩!”听英子说完这一切,杜小雨第一次在心里有了这个“陌生”男孩的位置。

这天闲来无事,加之小雨心情一直不好,“小雨,今晚我们一起去电影院吧——是纪念哥哥张国荣的专场!”英子知道,小雨一直是张国荣的铁杆粉丝。

“嗯!”

电影院离学校不是很远,才两百多米的距离,几分钟就到了。今晚的人群络绎不绝,比肩接踵,其中年轻人居多,想来,都是冲着张国荣来的!

电影午夜散场,杜小雨和谢晓英还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刚刚的剧情……显然,杜小雨逐渐恢复往日的活泼、开朗!就在她们走过一条临巷的街口时,突然从里面窜出了两条黑影:手拿明晃晃的水果刀,眼露凶光,“糟了,遇到抢劫的了。小雨,快跑!”小英拉上小雨,转身就跑。

“站住!”不知什么时候,身后已出现了第三条黑影,同样手拿明晃晃的水果刀,拦住了她们的去路。

不一会儿的时间,二个小女生已经战战兢兢地躲到了墙角。

“哈哈,小妞,还长得挺漂亮!”很明显,三人不光劫财,恐怕还要劫色。

就在三个流氓对小雨和小英欲行不轨之时,只听晴空响了一声霹雳,“住手!”语气洪亮而坚定。

“孙浩宇!”谢晓英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拉住还在呆呆发愣的杜小雨,躲到孙浩宇身后。

“小英,你先带小雨离开这里!”

“那你呢?”

“你别管了,快。”态度坚决而不容商议。凭着孙浩宇农村出身的经历:小时候没少和同伴们打架……虽然如此,毕竟对方三个人,孙浩宇在同他们搏斗当中,胸部还是中了‘矮个子’流氓一刀,当时就血流如注。孙浩宇用手捂住胸口,还在和三个歹徒作着殊死搏斗。可能歹徒们看到孙浩宇身上汩汩流淌的血液,也顿时变得惊慌失措,弓着腰,手里紧握尖刀,紧张地站在原地,“兄弟们,撤!”正在三个歹徒准备离开的时候,杜小雨和谢晓英急匆匆带领着警察赶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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